Dear

這是從前我高中的時候,
每夜每夜守著的深夜廣播節目裡,
一首歌的歌詞。

把它打出來,這文字也不代表
我真以等待的姿態對付你,實際上
我想及你的時間真少,
偶爾只在腦海裡晃過你的名字,
那時我可能在教務處裡改考卷、登記成績,
煩惱今天下午要以哪張臉走進教室,
甚或夢與夢銜接之間,
印表機噴墨時我無心的當下,
我會片刻憶及你。

也如同憶及其他人那樣,
房間暗了不到一秒,又恢復原來的光亮。
還以為跳電的是自己的靈魂。

原先我沮喪著來到菲律賓以後,
和你的距離可能更加遙遠,
儘管只兩小時的飛機,
但隔了一座巴士海峽,
從象徵的意義看來已是天涯,
早已失溫的我們的關係,
潤過海水之後,
也將變得更重更深沉,
含在深水魚的嘴裡,
終生也不被釣起。

我度著我不花錢則無事可作的週末,
連續兩天去Robinson百貨晚餐,
想要告訴你,菲律賓的Friday's
真該死的是個地雷區,
本想藉肉食撫慰一週的損耗,
卻換來極空虛的飽足感,
長得像培根的肉乾,
得費勁才能切開的冷硬漢堡肉,
氣得我無心留步各式店家或仿冒品攤,
(對,百貨公司裡有仿冒品囂張的容身之處)
冒大雨搭計程車速速返家。

而在討價還價才願意跳表的計程車裡,
我看著窗外的水漬和反光,
似乎有那麼一點點了解,
一點點像路燈微光的了解,
我們的距離一直都很遙遠。

這反而令人安心。

至少,我還不曉得比遙遠更遠的地方是什麼,
不甘不願以至於不明不白的不獨不統,
準確地測量出一座火山與一杯咖啡
中央有兩個女人或者十顆行星。

我一直在等你和
我已經不等你了彼此互文,
或許這些事情從來都沒有發生,
你是今晚的雨,
我才吹乾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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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xiahe

被懸吊的燈泡的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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